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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广府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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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30202-「约定俗成」的称谓

(《新语》六之二)

「约定俗成」的称谓


加拿大多伦多星岛日报

2007年10月24日


广东新语》还记录了明代时广府语音的人际称谓──


谓子曰崽」。 「」即是「」,只有何文汇坚持不准约定俗成,要读之为「」,那么小孩子就变成「细佬宰」,公仔亦变成「公宰」。其实我们如今用普通话念「宰」音,便知宰音与仔音只是轻微的变化。


谓玄孙曰塞。息,讹为塞也。」如今广府话依然将孙的儿子(玄孙)称为,「孙孙塞塞」。塞虽为「」之讹,但约定俗成,只能接受。不过用时知道它是「子息」的息字音变即可。无人能要广府话改读之为「孙孙息息」,报新闻的人也不能。


广州谓母曰嬭,亦曰妈。」妈字当然已成通行的称谓,但「」字则亦未全废,读为「」音,王亭之那一代人,还有许多人叫母亲做「阿拉」,何文汇要读「」音,那么,「阿拉」、「二奶(拉)」之音即废,这亦是否定约定俗成的霸道。


谓从嫁老妇曰大妗。」妗读为「冚 」,大妗姐,谁都识讲,但何文汇却要读之为「」,且定「正音」为金。那又是对约定俗成的否定,有人肯跟他叫「大衾姐」或「大金姐」否?


由上数例,可知许多广府话的约定俗成语音,在明代已确定,无可辩驳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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