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op of page

谈生活

公開·1 位會員

201401202_示弟子书

示弟子书


在各地的弟子,香港最为复杂,有黄有蓝。两边都试图跟我沟通,我都不理,不过,我很痛心。反修例已有八个月,我没有写一篇文章来发表意见,那就是我想以身作则,表示一个修行人应该怎样行持


其实我很早就知道香港有大灾难,因为香港学会要靠收堂费来维持,我预期这些堂费会大幅减少,这是我在定中的境界,所以在2018年11月出关后,便发动一次弟子捐献,当时说明香港学会可能有问题,因此要筹备一个基金。如今可以说我有先见之明,因为香港学会真的出现了全部停课的情形,一分钱堂费都收不到。也许有人会说这只是暂时停止一两个月课程,为什么要捐款那么紧张,现在我可以稍为透露一下,这次的停课只是小事件,一路下去,一定有大事件出现,那是香港的大变局,如此就不是停课一两个月那么简单了。


如何大变局,我不能说,而且我亦未有感应得十分清楚,我希望于观修金刚具力王时,能得到更明显的境界。但我可以决定,大变局跟黄蓝问题有关,那就是共业的问题。因此,我便想跟弟子谈谈黄蓝。


有人问我,你支持黄,还是支持蓝。站在观修行人的立场,应该理解,黄与蓝其实都是名言概念。


黄,给西方的三个制高点所缚,认为中国没有民主自由人权,所以应该反中。他们其实亦分成三派,一派在政治范围活动;一派是斯文反中派,思想上反中;另一派,便是暴力派。我的黄弟子,应该属于斯文派,即使参加示威,也不敢暴力。


我的蓝弟子,明显受到黄政治派与黄暴力派的刺激,所以绝对反黄,即是反对这两派黄人的行动。可是他们同时亦落入名言概念,而且落入眼耳鼻舌身意的觉受,并以此作为反黄的基础。


这样一来,我的黄蓝弟子,便完全违反了我的教法,我在教授无垢友尊者的观修四次第时,联系莲师的念修四支来说,已明明指出,若为名言概念所缚、若为六识的领受所缚,那便是凡庸之辈,只能由事相来学佛,根本没法改变自己的心识而得解脱。现在看起来,他们在听课时,似乎头头是道,但一进入实际的行持,便依然受缚,而且愈缚愈紧。所以两边都违反了我的教法。


或者有人会问,那是否什么都不理便是修行呢?不是,我不是什么都不理。在观修定境中,我早就知道香港会大乱,而且有天灾人祸。反修例是大乱,疫症是天灾,林郑月娥为首是人祸。那些都是共业所致,以此三者为因,这些灾难无法化解,我们只能修金刚具力王时作事业,减轻由此三因造成的灾害。我同时知道天灾人祸暂时不会毁灭香港,这些灾祸会很长期地延续下去,即使中央出手,人祸依然难免,当然更谈不上可以无灾了。但香港暂时还似个样(注意,只是暂时),那便可以说是平安(其实全世界都是靠暂时来平安)。有人或者会说,这样的局面,你还说是平安。我可以告诉你,将来的香港,假如能维持现在的局面,你便会觉得,唉,还是2019年、2020年好。


我的黄弟子,假如能够领略我的教授,便应该由观修而摆脱缚自己的概念,我已经教过他们,与其崇拜民主,不如崇拜民本,若能以民为本,不做损民之事,那才会有真实的民主、真实的自由、真实的人权。那么,香港便至少也会没有政治阴谋与政治暴力。能这样想,便能在思想上解缚。


我的蓝弟子,应该明白到共业所成之事,根本无法消灭,所以应该对斯文黄人寛容,不须觉得无奈。也不要以为自己绝对正确,其实你们一样是受名言概念,与及眼耳鼻舌身意的领受所缚。你们应该知道,林郑是绝对的大黄,你看奏《歌唱祖国》时,她丈夫的表情与动态,就会明白林郑的思想感情。还有,明知区议会选举根本不能公平公正,许多候选人的办事处受到攻击,她还是要举行,同时宣称她是排除万难才能举行这次选举,由此便知道她的政治立场。当年中央挑选她出来当特首,同样是共业。你们还记不记得,我在评论特首选举时,屡次说气色不好的人会当选,这并不是开玩笑,因为我已经知道共业。共业挑选出来的角色,做共业显现出来的事,即使她下台,香港的损伤已难复原,那么,我们还担心什么,反对什么,不如自己好好观修来作回向。


两种弟子都应该求解缚,若以解缚为目的,那便是遵从我的教导,如若不然,黄的弟子会以为自己是同情侠义,蓝的弟子会以为自己是公正,这样一来,便愈陷愈深,对我的一切教法便愈来愈偏离。


言尽于此,希望黄蓝弟子都不可伤我的心,在观修解缚时,彼此由同一目的而融合,那便能安慰我这个八十六岁的老人

6 次瀏覽

【  每作吉祥事  ·  常生欢喜心  】

bottom of page